国家女排新主帅的结果出来了,陈忠和离开了。我从心底里想对他说一句:谢谢!
北京奥运的失利并不奇怪,也不完全是他的过错。像刘翔以及其它雅典的冠军一样,他们背负了太多体育之外的东西。但或许,这正是让他离开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“方”是科学八卦达人皆知的那个方童鞋的“方”,“周”可不是科学八卦达人皆知的那个方童鞋的“舟”,而是中国人皆知的鲁迅的那个“周”。
落指敲这篇文字的起因是近日在网上看到的谢泳的一本新书《靠不住的历史》,讲述了中国晚清以来的文人轶事。钱钟书和鲁迅似乎是这本书中提及最多的两位文学大家。由于文学评论的原因,鲁迅在书中经常被称其本名——周树人。
总体来讲,谢泳先生更像一位文学研究之方法论者,在书中并未太多直接表达自己对于钱钟书先生或周树人先生的看法,这一点到与书中所说钱钟书先生对周树人先生的态度有几分相似:包括作者在内的很多人都注意到,钱钟书先生一生无论是文字还是言语,都极少谈及鲁迅;偶尔涉及时,隐晦之中暗藏深意,总归不是很正面的。
换了个地方便睡不着觉了。最近的日子里,一旦像这样难以入睡,便不主自主地又想起了话剧,脑海中尽是舞台的画面,虽然这一切要到一个月以后才会真的发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大家渐入佳境。上一次的排练,有一段群戏演罢,本来没有任何问题,导演却叫了停。她不是要指出什么问题,只是因为演员们演得太好了,感动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,实在想为演员们叫个好!其实,如果导演不叫停,我恐怕也想要叫停了,因为当时我的眼角也已经湿润了。
我们的话剧叫《幸福在哪里》,可我现在最想问演员们的是:你们的插销在哪里?我和导演真是恨不得冲上去,把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插销拔掉。
我们的演员除了一两个很有表演经验,其余的都几乎没有上过舞台。他们的表演始终让观看者没有“感觉”,似乎他们总在有意控制着自己,有意不想让自己的表现出格,不想让别人看到一个出位的自己,发疯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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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7点,闹钟响了。我在一番挣扎之后,才终于强迫自己离开了温暖的被窝,洗漱,换衣服,收拾东西,离开了位于曼哈顿上西区的公寓。先坐地铁去95街的Hertz租赁点取我预订好的SUV,开到实验室取实验样品和工具,然后便汇入了去往长岛方向的车流之中。
一个多小时之后,已经远离了纽约市区,转下高速路不久就到了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。实验室园区的安检在9·11之后加强了很多,不但需要专门的证件,还要提前预约进出的日期。园区里的建筑形状各异,最高的楼不过三四层,而更多的则是平房,散布在树林、灌木和草坪之中。与树荫下安静歇憩的小鹿不同,成群的火鸡和野鸭四处觅食,间或大摇大摆地横穿道路,过往车辆都很耐心地停下来等着,像是遇到小学生放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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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恐龙重现是完全不可能的,但其它已经灭绝的动物却可能在某一天重新崛起。亨利·尼科尔斯(Henry Nicholls)带我们走近最有可能的候选物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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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造任何一种生物的配方就写在它的DNA之中。所以在去年十一月间,当基因学家发表了久已绝迹的猛犸几乎全部的DNA序列时,关于我们是否能够复活这种巨兽的讨论一时间甚嚣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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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六大排了一次,昨天晚上小排了一次。要说感受,只有一点——我们两个导演真是够残忍的!
大排那天是情人节。知道有部分演员可能会有自己的安排,但为了养成周六大排的习惯,我们导演还是残忍地坚持了这次大排。好在,所有演员都到齐了,而且没有人提出几点之前需要离开。于是,我在心里很赞大家的专业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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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大原创中文话剧《幸福在哪里》的一切已经开始了。虽然我总劝导演不要这么激动,但其实我自己也是在努力克制着激动的心情。剧本的修改敲定,演员的试镜遴选,第一次的全组动员会,这一切都让人不能不激动。
然而,就在明天的第一次全组排练即将到来之际,却传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——哥大的学生活动中心正在考虑要取消我们已经预定了的剧场档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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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松鼠会厮混了一段时间,不仅尝到了科学坚果的美味,还知道了WordPress。正好,新博开张几乎没写过什么文字,转移到这里“盛大重张”吧,呵呵!
刚刚来到美国,就住到了曼岛西岸。那还是夏天的时节,在日落前蹬着自行车在河畔公园中疾驰,累了便坐在河边看着夕阳照耀下的新泽西,背后是环岛高速路下班高峰的喧嚣,心中是一点淡淡的乡愁。
其实,曼岛西岸这里很少刮风。但每当有风吹过,带来城市的气息,便让人不能不想到常常起风的北京。就是这样,从北京来的都市小子,即使来到号称大农村的美国,终于还是没能离开都市的生活。或许自己终究是个怀旧的人,不太喜欢改变吧。
不喜欢改变,对做科学的人来说,未必是件坏事。一来,过去的经验应该被尊重,没有任何科学可以脱离已有知识的基础。二来,科学研究往往意味着不断的失败与枯燥的重复。或许只有怀旧的人才能守住这份寂寞吧。
希望这个博客里的文字对于每一位读者而言,既是新鲜有趣的,又是似曾相识的,就如同曼岛西岸的风对于我一样。